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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围墙里多少找到一些和裸扑迁徙有关联踪

时间:2017-09-20 21:12/点击:

傍晚时分,两腿酸软的滚落到草地的时候,终于脱离喧嚣。喘匀气息,双手插兜闲散的一路逛了过去。锈迹斑斑的路牌上写着:裸
 
扑。
  
  裸扑,一个古老性感的名字,从纸片上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便如磁铁一样把内心那点好奇紧紧的给吸附,这是个什么地方?为什
 
么会叫这样的名字?荒凉的风寂静的吹着,飘荡着一股海带的咸腥味。远处的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,有些瘆人,村里,几座断墙残壁
 
的小院内,土烧的砖瓦石块散落满地,上面长满青苔,弯腰捡起一片完整的瓦片,擦掉上面的泥土,隐约看到上面雕刻着一对对赤裸
 
的男子,伸出双手抚摸着对方的生殖器,凸起的肚子分明是孕着的,再看他们的面部神情,一种生死离别般的凝重。我攥紧这个瓦片
 
在手心,暗想:这里生活着怎样的一群人?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放弃自己的乐园而举族迁徙,他们又去了哪里?
  在围墙里多少找到一些和裸扑迁徙有关联踪
  村头的山根处是一堵石砌的围墙,围墙上面是拉起的铁丝网,靠墙处是一个带尖顶的岗亭,通身的墨绿已经斑驳的露出木板的原
 
纹。仅供一人进出的小门上挂着一块铁皮牌子,上面用白色油漆方正的写着八个大字:军防重地,闲人止步。远远站定,往墙上瞄一
 
眼便想掉头折回,慢慢的走几步,忽然站定,背对着那个小门,倒退着走了回去,围墙里面到底是些什么,我想知道,也许迹。
  
  二
  
  第一次是胆怯的,探头往岗亭里看看,里面空无一人,我轻轻的去推旁边的小门,吱哑一声,门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倾斜着倒了下
 
去,试探着往里走去,却在墙边看到一个小小的铁器,有点像匕首,但,比匕首精巧……
  
  第二次胆子稍大些,直接走了进去,围墙里有片丛林,丛林里有条小路,蜿蜒着穿过林子。这里原本没路,让我走多了便踩出来
 
一条小路,窄窄一条,如蟒蛇爬过似的,从倒卧的连根草和丝蓝菜看,就知道我的脚很小巧,步子很轻。
  
  几年了,一直没有放弃对裸扑的探秘,只要有时间,就会一个人来到裸扑,来到这片林子里,从林子这头走到那头,寻寻觅觅的
 
寻些个蛛丝马迹,思考着瓦片上那神秘的雕刻,不管思考的问题有没有答案,我都会悄然离开,从不掉头往返。这丛林浅浅的,慢慢
 
的走,只需半小时就贯穿了。这片丛林是原始的,后被人开垦种植,再后来放弃,于是,除了杂草丛生外,会有些甘蔗香蕉芒果之类
 
的根茎遗留在林子里,自生自灭着。季节的时候,会看到瘦瘦小小的果子,或生或熟的垂挂着,如老女人干瘪的胸,很丑的样子。
  
  林子中间有三棵粗壮的大树,呈三角鼎立,间隔一米的样子矗立,树冠枝叶相连遮天蔽日,形成一个巨大的伞状,一条细流从林
 
子外面流进来,绕三棵树一圈后从树根下汩汩流去,很清澈,但不能确定是泉水还是溪水,三棵树的树干上匀有相同数量的数疤,该
 
是利器刻上去的,宛若竖着的漂亮的眼睛,细看结构,心底猛的一动,这不是眼睛,是一个又一个女人的生殖器,旁边有一些数量不
 
等大小不同的圆圈。
  
  三
  
  这里,是松鼠的天地,它们随意的繁衍着,自由的在树上树下窜来窜去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我自顾自的想着那些诡异的符号
 
和图案,同样目空它们的一切。随便它们拿松壳丢在我的头上肩上,甚至,有一只顽皮的松鼠抱着一个松壳,用大尾巴挡住我的去路
 
,挑衅般的看着我。
  
 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。思考,是傻子犯傻的事,我不太让自己经常犯傻,偶尔犯傻也是一小会儿的事,只允许自己从小路这头
 
走到小路那头,不管想通想不通,不管要思考的问题有没有答案,我都会匆匆离开,总怕解不开的困惑把自己逼到死胡同。
  
  这片林子的风景从没有变化过,不管春夏秋冬,因了这亚热带的气候,还有温润的雨水。那些个大片的阔叶植物永远鲜净碧绿的
 
舒展着,褐色的根部纠缠着一些藤类,中间夹杂着一些小草小花。地下的土质很松软,踩上去人也会跟着变得柔软起来。
  
  来这里,我从不穿鞋子,光着脚丫一步一步的走着,头顶的阳光从树梢的缝隙流下来,印一些细细碎碎的小花在衣服上。当裸扑
 
的神秘让我感到恐怖时,我便闭上眼睛,把两只手张开,一半是为了平衡自己的身体,一半是为了捕捉触碰路过的树身。人与自然就
 
在这一刻融为一体。花草的浸凉通过脚上的脉络和毛孔传递周身,阔叶的清香从指尖晕染开来,一呼一吸中进入身体。
  
  裸扑的冬天不冷,太阳明媚的连树上的这些符号都生动起来,排成不同的队列,施礼旋转。
  
  四
  
  一个男中音从小路那头传来,浑厚激昂。“今夜又下着小雨,小雨它一滴一滴……”停住脚步,等他过来。一身迷彩服,不高的
 
个头,稚气的脸上闪着一层细汗,先低头又昂头,接着眼睛半闭,右手握拳做话筒状放在嘴边,左手做着歌星们惯用的动作,投入而
 
努力。
  
  他突然看见了我,愣了一下,站住了,不好意思的左右前后看看,诧异着与我擦肩而过,我有些沮丧与失落,这块废弃的军防重
 
地,已经不再是个秘密,明天,知道的人会越来越多。裸扑的秘密也将有很多人知道,那些神圣的图腾类的标志将被世人当作商品蹂
 
躏。
  
  小路的尽头,我止住脚步,一株阴茎草怒放着生命中最后的强劲,明天,不,也许一会儿之后就会被人发现,欢欣着采去熬汤补
 
阳,人类,最是闲的蛋疼的无聊虫子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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